当时青春年少,但爱的轰轰烈烈 -fxmall.net

  年少的时候都有个非常非常喜欢的人,有的时候爱了就是爱了,轰轰烈烈的一阵子,最后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,但是有的时候却在心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,永远也抚不平,当时青春年少,爱的那么用力,那么真,最后的最后却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
  我爸姓盛,我妈姓谢,十八岁以前,我叫盛楠,十八岁以后,我叫谢瑶。认识满城的时候,我还不满十八岁,那时候我叫盛楠。我是学美术的,初中的时候,赶上四年制改革三年制,我上了五年小学,三年初中,八年义务教育,所以高中的时候,年龄比大部分同学都小了一点点。

  春节刚过没几天,我从重庆坐火车到W市参加艺考。艺考期间,很混乱。

  我们没有宿舍什么的,大家就是住那种合租的艺考房,有通铺的,有上下床的,十块钱一晚上,通铺一般都是男生睡,女生就睡上下床。我和几个同行的同学在一起,关系最好的叫婷婷,我们俩睡同一间,都在上床,因为房间里床铺排得很密集,我们之间没什么距离。

  婷婷说,她有个网友,是这边这个省T市的人,今年也在这里参加艺考,和我们住的地方很近。

  婷婷家庭条件好,也够叛逆,属于上网上得比较早的,从UC到QQ,一步步见证网聊的发迹。晚上我们俩趴在床上的时候,婷婷就给我看她和网友发的信息,那时候我还没有手机用,大部分普通家庭的孩子,都没有手机。

  婷婷跟网友的信息挺暧昧的,她俩前两天已经偷偷见过了,她说那个男生挺帅的,穿得也好,经过了解,婷婷也看出来,那小伙子家里挺有钱的。

  他们就算是男女朋友了,那个男生叫刘祯。

  婷婷带我去跟刘祯还有刘祯的朋友们一起吃饭,在那种小饭店的小包厢里,一桌子都是男生,只有我和婷婷两个女生。婷婷已经算是刘祯的女朋友了,那些男生就不会很恭维她,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成了焦点。

  刚开始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,就一口一个“美女”叫着,叫得我有点不好意思。我那时候还是个羞涩的小姑娘,人家叫你美女,是出于礼貌,可要是大大方方的应下了,又显得很自恋似得。

  满城,坐在刘祯的身边,这帮人都认他做大哥,当时他好像已经快二十了,就是这些人的大哥,他们管他叫城哥,我也就跟着这么叫。

  刚开始他话很少,也不像其它男生那样故意跟我搭话,只是喝酒喝到一定份上了,主动说了一句挺要紧的话,他说: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

 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盛楠。”

  跟他说话,比跟其它人都要小心,因为他是大哥嘛,而且他长的很帅,有种少年老成的气质,显得挺成熟。我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畏惧。

  他倒是不陌生,张口就叫我“楠楠”。

  我们家只有我爸管我叫楠楠,我的小名一直都是瑶瑶,从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到我妈,都是叫瑶瑶的。

  他这么叫我,陌生之中有点亲切,让我心里悄悄地对他,生了点不一样的感觉。

  他说:“楠楠,你别害怕,我们都不是坏人。”

  他可能看出来我挺紧张的了,我就尴尬地笑,瞟见婷婷和刘祯坐得很近很近,两个人的手都垂在桌子底下,肯定是拉在一起的。

  我觉得这帮人和我们是不一样的,其实我们艺术班的学生,都比勤勤恳恳的正经学生要开放,早恋这种事情屡见不鲜,大概过了十八岁,也就不算早恋了。

  他们欺负我是个懵懂的丫头片子,都来跟我喝酒。第一个发起喝酒的,就是满城。而且他让我一口气喝三杯,说是第一次见面怎样怎样的,我自以为自己还能喝点酒,就欣然地受了这三杯。

 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
  喝多了,我基本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我在一个家庭旅馆里,不知道自己什么样的感觉,我一直以为旁边躺着的是婷婷,就很自觉的把衣服脱了,连胸罩都脱了。可能是喝了酒身体发胀,这些东西绑在身上特别难受。

  反正我把自己扒了个精光。

  我醒来的时候,满城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,他压在我身上。我当时就是傻眼了,一傻眼,完全酒醒了。一点喝过酒的感觉都没有,就是非常非常的清醒,并且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。

  我知道满城想干什么,我也肯定不能让他得逞。

  我先是淡定地问他:“你干嘛?”

  他就试图趴下身来亲我,嘴唇贴了那么一下,我吓住了,赶紧给他推开,然后往角落里躲。他不让我躲,就压着我,而且表情是笑眯眯的,房间里没有开灯,我也不敢去看被子里的情况,只感觉我们的皮肤蹭在一起。

  他不亲我也不摸我,就是笑着看我,我淡定地说:“你别碰我行么?”

  他说:“都这样了,你觉得呢?”

  我说:“这不是强奸么?”

  他说:“我本来没想碰的,是你自己把衣服脱了。”

  我想了想,有那么点印象了,衣服似乎是我自己脱掉的,而且还脱得猴急猴急的。我觉得满城不应该是特别特别坏的坏人,而且我觉得强奸这种事,也不是谁都能干出来的。

  我就先岔开话题,我问:“婷婷呢?”

  他说:“和刘祯开房去了。”

  我心里有那么瞬间崩溃的感觉,这个王八蛋婷婷,这个死贱人,她把我扔下了,我操她祖宗。但眼前的问题要解决啊,我就想找自己的衣服,也根本找不到。

  满城还是压在我身上不下来,身体微微抬起来一些,我低头就能看到我们俩坦诚相见的皮肤,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淡定,没什么害怕,就是有一点点的担心。

  他想做的事情,我并没有那种打算,我是实打实的处女,连摸都没让摸过的。

  我开始挣扎,但他按着我,不让我挣扎,他还用手掌按住我的嘴巴,不准我叫出声来。我点头,我说:“好好好,我不叫。”

  他就松手了。我说:“我不会跟你那样的,我是处女。”

  他说他不信。

  我不知道他是真不信,还是一种谈话的手段,但从他的表现可以判断,他确实没有要强奸我的打算。他在试图说服我,我更在试图说服他。

  然后我们俩展开了一段漫长的口水战,就是我不让他碰,他说我肯定不是处女,碰一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  我跟他各种强调,他跟我各种胡扯。但这种时候,完全是个考验决心的时候,我内心里一点松动都没有,我不会糊里糊涂把自己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,至少现在坚决不可能。

  我说:“我本来对你印象挺好的。”

  他说:“那又怎么了,正常男人这时候都我这样,你要不脱衣服还好。”

  我说:“不行,我怕疼。”

  他问:“真是处女?”

  我点头。他就说:“我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  “我怕疼。”

  “没事儿,没你想的那么疼。”

  我就快崩溃了,这人是真有耐心,他要是真就这么把我按下了,给我强奸了,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去告他强奸的勇气。我可能也就这么认栽了,多丢人,关键是我自己活该,跟不认识的人喝酒,还把自己喝多了,我没脑子啊。

  我说:“你怎么听不懂呢,我不愿意!”

  他又趴下身来试图亲我,我会挣扎的啊,虽然他按着我两只手,但是我把腿并得很紧,我不停地晃,不让他亲,也不准他靠得太近。

  可能是我的态度太坚决了,他就算了,平躺下来接续睡觉。

  但是我想穿衣服,他不让穿,我估计这是他的缓兵之计。然后我喝了酒,会特别特别想尿尿啊,他也不准我出去尿,而且我真的找不到自己的衣服,他就让我在屋里解决!

  憋不住的时候怎么办啊怎么办,只能咬了牙在屋里解决,丢死人了我擦,而且是光着身子在屋里解决,我躲在床边,尽量让他看不到我。

  我解决完了,他也解决,人家就比较大方了,找了个容器,站着大大方方地就解决掉了。还是当男人好啊。

  解决完了,他又开始压我,我喋喋不休地跟他讲道理,我说这样是要负责的,他就泛滥了一声冷笑,笑得我觉得自己的看法真的很可笑。

  从半夜一直到天亮,他在试图说服我,我试图说服他,也不记得到底怎么回事了,他用手指头戳了我下面一下,真的太疼了,我赶紧缩到床角,把自己抱起来不想跟他说话了。

  天已经亮了,床的旁边就是窗户,我们就这么赤裸着面对着彼此,他认真地看了看我,说:“走吧,刘祯他们该起床了。”

  他把衣服还给我,我的衣服被他捡起来放进了柜子里,我穿好衣服,其实也没有想太多,这是个陌生人,但也是此时此刻我眼前能见的,唯一的人,我对他仍然保有那么一点点的依赖。

  我去上厕所,用卫生纸擦过以后,擦出一点点的血迹,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但我也不是完全不懂,这样应该不算不是处女了,可能那里没被碰过,碰一下就会这样的吧。

  满城抽了根烟,带我离开这个家庭旅社,然后给刘祯他们打电话。刘祯和婷婷又拥又抱地走过来,婷婷一见面就对我说:“你得谢谢城哥。”

  婷婷说,我昨天喝多以后,有个他们里面特别丑的人,估计是对我有歪心思。他们说我当时可丢人了,就和那个人抱着坐在路边,我反正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  婷婷说,城哥担心我出事儿,把我从那个人怀里抢过来,对我说:“你跟我走。”然后那个喝多了的,狗屁都不知道的我,就跟他走了。

  用婷婷的话来形容,就是当时满城把我带走的时候,那姿态特别特别的帅。婷婷没想过满城也会对我那样,一个是她觉得我不是那种人,并且刘祯跟婷婷说,满城也不是那种人。所以我把问题透露给婷婷的时候,婷婷表示十分的意外。

  我也想过,婷婷的意外表现是一种虚伪,她就是惦记着和男朋友开房,把我扔下了。

  我们打车去住的地方,满城坐在前面,我当时一屁股坐上出租车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下面很疼。

  婷婷跟我说没事儿,这样就还是处女,估计就是碰那一下的原因,不会疼很久的。

  那天我们住的这间家庭旅社,一个通铺房间走了一群人,又搬进来一群人,搬进来的就是满城和刘祯他们那一伙。

  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,两个卧室一边是通铺,一边是上下床,客厅里还有个通铺,这就是我们的居住环境。

  刘祯他们搬过来,可能就是婷婷建议的,第二天晚上,婷婷就扔下我跑了,跑到通铺那边和刘祯一起抱

  我在床上辗转,玩儿婷婷的手机。

  我只跟婷婷熟的,婷婷又跟刘祯那帮人混在一起,我也就和他们混在一起。大家一块儿出去吃饭,附近有临时开的网吧,配置很差劲,没考试的时候,我们就一起在网吧上网。我最开始玩QQ的经历,就发生在这里。

  那时候QQ 还只有单相聊天功能,很多人都不会用,我觉得新鲜乃至有点紧张。我什么都不会,但是我不笨,从一开始就在尝试盲打,学校有计算机课,我起码知道每根手指头,都应该放在什么地方。

  满城经常是坐在我旁边的,我有什么不懂就问他,他也会告诉我。中间没有隔板,我能看见他电脑上的操作,他经常和一个人聊天,是个女生的头像,蓝色头发的那种。

  我猜那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。

  后来有次没上网的时候,满城让我记他的QQ号码,很简单的一串数字,我一记就记了很多年。

  跟着满城他们,吃饭是不用花钱的,他们也不吃地摊,顿顿都是饭店,虽然不是那种很高档的,但学生里面就算高端的了。

  渐渐的,这帮一起混的人也会分开活动,有时候就只有我和婷婷,刘祯和满城四个人。去我们住的那个地方,要经过一个小巷口,巷口外面有铁栅栏,大概是为了维持秩序,不至于进进出出的时候太拥挤。

  但学生很多,一到考试结束那个时段,那个位置就特别的挤。满城他们先进去了,我和婷婷还在外面排队,后来满城又从里面钻出来,站在我前面,帮我和婷婷开路。

  他有一米八多的个子,这个身高在我们家乡那里并不很常见。他也不穿很学生气的衣服,会比较休闲,但总有种社会人的成熟味道。

  一起吃过很多饭,逛过很多次商场,了解渐渐多了。我知道他们在T市都属于高干子弟,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在同一层面的社会圈子里,也算得上是人物。

  因为婷婷和刘祯是一对儿,我对满城渐渐地会产生一种依赖,我没有刻意去阻止那种感觉的滋生。

  我不确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满城的,艺考的团队渐渐地走了一些人,逐渐我的脑子里总是充斥着满城这个名字,连考试的时候都不专心。

  满城离开过一段时间,刘祯说他回T市了,大概是有些事情。T市在省内,来回加上办事,两天足够。

  那两天就是和婷婷以及刘祯混在一起,脑子里还是惦记着,满城满城满城。那是少女心中最初的悸动,纯洁得像一个秘密。至于满城那天夜里对我的举动,因为他之后再没有过任何猥琐的表现,我想那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的反应吧。

  正月十五那天,下午我在网吧,婷婷和刘祯坐在我对面,我上网很无聊的,完全不知道干什么,也不喜欢找陌生人聊天。

  然后婷婷对我说:“看你后面。”

  我回过头,就看见满城站在我身后,穿了身和以前都不一样的衣服,这次就很像个学生了,运动外套,拉链拉到一半,很精神又很潇洒的样子。

  他淡淡地看着我,然后对我淡淡地笑,我也就礼貌地回了个笑脸。

  刘祯他们下机了,我跟着下机,我们一起去逛超市。满城说他刚从T市回来,我和婷婷走在后面,满城和刘祯在前面说话,我其实努力地想听他们在说什么,但是听不太懂。

  婷婷要买衣服,试过以后,让我也试试,我们俩穿着一样的衣服,感觉特别亲。婷婷在换衣间跟我说别脱了,反正这衣服她没打算自己给钱,估计一会儿出去刘祯就掏钱了,我就也跟着蹭一件。

  我不好意思,婷婷就硬把我拽出去了。刘祯真的去给钱,只是给钱的时候,满城也掏钱了,按照他的意思,我身上穿的这件,算他的。

  第一次有男生给我买衣服,那一刻看满城就不像男生了,有点男人的意思。好像我跟他之间,已经开始有了点什么关系。

  我在自己的心里,和他偷偷暧昧着,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想法。只是我很开心。

  在超市里买元宵,然后我们去饭店吃饭,又是一大帮人,他们喝酒,我这次是打死也不喝了,省的再有之前的事情发生,我就一直坐在满城旁边,他也没有再劝我喝酒。

  吃过了饭,把元宵给饭店老板,让他给我们煮了,一人四五个,大家分着吃。

  那是一段被隐藏起来的青春,在一个人山人海的大胡同里,破破烂烂的网吧、饭店和旅社,挤着天南海北的为前程和未来而来的孩子们,这里一定上演了很多青涩的,擦肩而过的故事,那些学艺术的孩子们。

  很久以后回忆起来,都不真切。

  那天晚上满城喝了挺多酒,但是没有醉,就是脸红红的。我们回到住的旅社,我也不知道那些跟他们一起的人都干什么去了,有几个就是带着妞去宽敞的地方开房,有些考完了回家,有些在网吧。

  反正房间里,只有我、婷婷、刘祯和满城。

  还是一张大通铺。我们在床上打扑克,玩儿真心话大冒险,输了的人要完成一件事情。婷婷输了,满城让婷婷和刘祯玩亲亲,他们两个就大方地亲亲。我输了,婷婷让我和满城玩亲亲,我就干不下去了。

  他们就说话激我啊,我不是那种特别老实的女孩子,就是不伤及什么,硬着头皮很多事情也好意思干的那种。我硬着头皮去跟满城亲亲,满城控制不住,光想笑,我也光想笑,所以怎么都亲亲不下去。

  然后满城用手掌在脸前自上而下走了一圈儿,板着脸瞪着眼,“来吧,准备好了。”

  我刚靠过去一点点,我们两个又齐齐笑场。最后我们贴了下嘴唇,糊弄过去了。然后满城又输了,他们还要亲亲,满城就在我的耳朵上,轻轻地亲了一下。

  婷婷说:“城哥真会亲,耳朵是女生最敏感的地方。”

  我就悄悄地低了低头。婷婷那个大嘴巴,真的什么都敢说,她就当着大家的面,跟刘祯说:“瑶瑶对城哥肯定是有感情了。”  我和满城都不吱声,刘祯会开玩笑,说:“我觉得城哥也挺喜欢她的。”

  我的第一次就发生在那天晚上。

  我们四个人睡在一张通铺上,我右边是婷婷,左边是满城。婷婷和刘祯抱在一起,他们两个好像偷偷地那什么了,我睡着,并没有多少感觉。

  后来是满城先亲了我,他掀开我的被子贴了过来,跟我接吻。

  这次我没有拒绝,我是想跟他接吻的,虽然那时候我根本不懂得,接吻到底会让身体有什么样的感觉,我只是想跟他做很亲密很亲密的事情。

  事情就那么发展下去了,满城脱了我的裤子,没有整个褪下去,也没多少前戏。我并不懂男女那点事,起码这时候身体是不可能有感觉的,和他做也不是为了身体,我甚至也不知道,他会有什么样的感觉,想要又是什么感觉。

  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身体里多了一个东西,别人的东西,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疼,或许是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过。

  他动,我也没有感觉,脑子里也没有感觉,什么都没有,只知道我不是处女了,我给城哥了。

  他并没有动很久,什么射不射的,我都不知道。他站起来,找纸擦自己,那上面沾着红红的血。婷婷和刘祯其实醒着的,刘祯把婷婷的头按进被窝里不准她看,满城擦了擦,打算去厕所洗洗,然后对装睡的婷婷说:“明天帮楠楠收拾收拾。” 我感觉我要悲剧了,是在满城从厕所回来以后,他钻回自己的被窝,这个夜晚没有抱我。我好像一个玩具,被新鲜完了,摆弄过了,就随意地遗弃在一边。

  我想试着去贴着他,但犹豫之后打消了这个想法,似乎很多事情,看开和放下在我这里都是一瞬间的事情。我还能什么都不想地睡着,第二天爬起来看到床单上的血的时候,眼神麻木。

  也许我就是贱吧,也许根本就没那么在乎,当然最好找的一个理由,只是一时冲动。我的手腕上有一条细细长长的疤痕,在手腕的侧面,是以前翻墙头的时候摔的,满城曾反握着我的手,认真地看那道疤,问我:“你割过腕?”

  我笑着回答:“谁割腕割这地方啊。”

  他说:“也是,没什么好想不开的。”

  他可能从一开始就把我这个姑娘看得很透,知道我没什么想不开的,所以他能大大方方地下手,然后轻飘飘挥一挥衣袖。

  那时候艺考已经接近尾声,好多人都离开了。刘祯跟婷婷说,他和城哥商量,等高考结束就一起去重庆玩儿。婷婷让我安心,她说,刘祯是去找自己的,那满城肯定就是来找我的了。

  我知道这都是虚无缥缈的承诺。

  满城离开的早上,有个女生在门口晃了一瞬,仍然是冬天,她穿着带点点的棉裙子,做着微卷的发型,不长,刚到肩的部位,她头上别着很可爱的蝴蝶发夹。那时候已经开始流行做头发了,我最初知道的烫染名词叫“离子烫”。 我感觉我要悲剧了,是在满城从厕所回来以后,他钻回自己的被窝,这个夜晚没有抱我。我好像一个玩具,被新鲜完了,摆弄过了,就随意地遗弃在一边。

  我想试着去贴着他,但犹豫之后打消了这个想法,似乎很多事情,看开和放下在我这里都是一瞬间的事情。我还能什么都不想地睡着,第二天爬起来看到床单上的血的时候,眼神麻木。

  也许我就是贱吧,也许根本就没那么在乎,当然最好找的一个理由,只是一时冲动。我的手腕上有一条细细长长的疤痕,在手腕的侧面,是以前翻墙头的时候摔的,满城曾反握着我的手,认真地看那道疤,问我:“你割过腕?”

  我笑着回答:“谁割腕割这地方啊。”

  他说:“也是,没什么好想不开的。”

  他可能从一开始就把我这个姑娘看得很透,知道我没什么想不开的,所以他能大大方方地下手,然后轻飘飘挥一挥衣袖。

  那时候艺考已经接近尾声,好多人都离开了。刘祯跟婷婷说,他和城哥商量,等高考结束就一起去重庆玩儿。婷婷让我安心,她说,刘祯是去找自己的,那满城肯定就是来找我的了。

  我知道这都是虚无缥缈的承诺。

  满城离开的早上,有个女生在门口晃了一瞬,仍然是冬天,她穿着带点点的棉裙子,做着微卷的发型,不长,刚到肩的部位,她头上别着很可爱的蝴蝶发夹。那时候已经开始流行做头发了,我最初知道的烫染名词叫“离子烫”。

  他们为了我,撑到今天才离婚,其实真的很没必要,这些事儿我可能比他们还想得开。

  我就是什么都想得开,骨子里天生带着种冷漠。其实还有一种想得开是因为无知,你不知道这个改变接下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。

  我独自踏上火车,到W市上大学,手里攥着我爸和我妈两边的生活费,日子过得还算宽裕。

  宿舍里还有五个纯纯的小女生,来自天南海北。最初见面,大家就都是很礼貌很客气的。我的表现和常人也没有任何不同,只是有的时候我会心血来潮地想,我和她们是不一样的,我不是处女。

  军训结束的那天,集合的时候大家跑得很着急,我把帽子跑掉了,并且没有发现。有个男生一直在后面喊,“同学,你帽子掉了。”我也没有听见。

  后来那个男生就追了上来,亲自把帽子还给我。其实我这已经跑出很远一截路了,他这一段追得实在是很不容易。我就多看了他那么两眼,对他说了声“谢谢”,然后继续去自己该去的地方。

  我没迟到,可惜他迟到了。解散以后,我路过他们训练的场地,看见那男生在罚站。我们重庆女孩是热情大方的,我觉得刚才那句谢谢不大够分量,就打算再过去补他一句谢谢。然后知道,这男生就是因为给我送帽子,迟到了在罚站,于是我打算补两句谢谢。

  我们彼此之间的称呼很亲切端庄——同学!

  他叫岳明伟,新闻系的男生,极品啊。长的还可以,比较顺眼的那种,不过军训期间,大概也看不出一个人的长相,大家都被晒得黑不溜秋一身乡土气息。

  那时候宿舍里开始看台湾偶像剧,学到怪咖这个词,在我们的认知里,文学系新闻系的男生,都是现成的怪咖。

  我就跟他聊了几句,知道彼此来自哪门哪派,甚至是那栋宿舍楼。然后实在没什么可聊的,我觉得我这个谢已经道得诚意十足,于是心安理得地走了。

  这样就过了十月一,浙江妹子在美白,东北妹子已经开始和男生约会,本地妹子回家诉苦,爱好交际的妹子开始跑社团走动关系。

  我没什么兴趣爱好,就跟着浙江妹子在宿舍里美白,就是不出门呗,最多就是矫情兮兮地撑把太阳伞,去食堂买个饭。

  于是某天在食堂门口撞见了刘祯。第一眼没认出来,第二眼以为是重庆的同学,因为眼熟,第三眼认真地想他的名字,第四眼的时候,他叫了声:“瑶瑶?”

  我就对他笑了笑,说:“你也来啦。”

  刘祯算是送礼送进来的,但能送进来也需要一定的实力,比方婷婷家,同样花了钱,可能是钱不到份儿上,她水平又太差,所以还是没考上。

  我就和刘祯聊了几句,他也礼貌地问了问婷婷的情况,我坦白而大方地说,我不知道。

  我们在一个系,不在一个班,以后见面的机会估计是少不了。  他说:“刚走。”

  我就没怎么听明白,愣了一愣,他跟我解释,说满城没考上,他家托关系给他送到了隔壁市的Y大,距离这里很近,坐车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。十一期间,满城过来找刘祯玩儿,这假期马上要结束了,所以人已经走了。点头,说拜拜。

  其实我也知道刘祯和婷婷分手的原因,一来呢是他俩根本就不是来真的,但是刘祯当时确实还是挺喜欢婷婷,不过两个人同时都跟别人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而真正分手的诱因,是婷婷不知道脑子哪里出了问题,去告诉刘祯,说自己好像怀孕了。然后刘祯就再没搭理过她。

  当然婷婷也没有怀孕。

  他们的逻辑我弄不大明白,但表示理解。刘祯肯定也知道婷婷没有怀孕,所以觉得她那么对自己说,挺没意思的,大概就不想理她了吧。

  刘祯这个小伙子,和满城那个小伙子很不一样,他是个看上去非常温和的小伙子,长得也是白白净净青青涩涩的,单眼皮男生,也挺受女生欢迎。

  正式开学以后,再碰见刘祯,我们也就算是朋友,起码是熟人么。所以刘祯对我还是有些照顾的,比如上大课,帮忙占个座之类的,他跟朋友之间有什么活动,碰上了也会招呼招呼我,我去就去,不去就算了。

  因为他来教室门口招呼过我两回,会有人怀疑我和他的关系,这事儿我就笑而不语。

  等大家都白了,学妹们恢复了花容月貌,就要准备迎接学长们的魔爪了。我也是有人追的,只是人家觉得我木头,叫去什么地方都不去,也不参加社团,绝大部分魔爪不了了之。

  第一个正儿八经追我的人是岳明伟,我们在图书馆遇见,他默默地尾随我。我去电子阅览室上网,他就开机坐在我旁边。

  我没怎么注意他,登陆QQ以后,输入了当初满城告诉我的那串数字,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它,真的是因为那数字太好记了吧。

  那时候好像还没有QQ空间,查找用户以后只能看到简单的资料,我盯着资料上的字一字一字地看,还是没有点一下“加为好友”的勇气。似乎我知道,加了也没什么意义,乃至于很可能让别人觉得我有纠缠的意思。

  我绝对不是一个乐于纠缠的人。

  岳明伟就让我加他,我删除了那串号码,打上岳明伟的数字。满城对我来说,甚至不能算做一段过去,就是两个实在实在不可能会有交集的人。

  冬天的一个周末,刘祯打我宿舍里的电话,对我说:“城哥来了,一起去吃饭吧。”

  我为人处世的方式是很干净利落的,我都没有犹豫,我想见见满城,想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了,我就去了,就这么简单。

  我换了冬天以后在这边新买的大衣,甚至找上海妹子要了粉底液,打了一点点粉底。我一直记得满城走的那天早上,在门口等他的那个女孩的样子,以至于我恨不得就把自己照着那个样子去张罗。

  但恨不得归恨不得,我觉得那样还是不大适合我。

  我照着刘祯给我说的地址找过去,饭店里,在那种四人座的长桌子上,刘祯和满城是对着坐的。我稍微想了想,坐到了刘祯的旁边,然后对满城笑了笑。

  他说:“你怎么这么胖了?”

  晕,我胖么?很标准的身材好不好,我虽然个子不高,但绝对不至于到矮胖粗的地步。刘祯笑着跟我解释,他说:“城哥是说你过得好。”

  我小声嘀咕,“至于这么弯弯绕绕的么。”

  吃饭的时候我也很大方,没什么好扭捏的,也没怎么想过,我和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生,有过一些不该这样陌生的举动。也可能是因为过去太久了,也可能是因为当时确实没有感觉,就那么糊弄糊弄过去了。

  我有能力有心态把我和满城的关系处理得很好,一个熟人,一个有距离的熟人。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变,还是穿那种看上去显得成熟的衣服,还是简单利索不烫不染的发型,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有很明显的笑纹,可能是因为脸太瘦了,所以有点显老?

  吃过饭,我们去唱歌,那时候没几家量贩式KTV,练歌房里还是那种老式的点唱机,一个盘子一样的遥控器。我不唱歌,就先坐在某个地方,听刘祯唱。

  刘祯唱歌是很好听的,我觉得男生唱歌要是不跑调,大部分都很好听。

  这在社会上打过滚的男生,会喜欢把自己表现得成熟,所以满城交代刘祯照顾我,很可能是在见缝插针地表现自己的成熟。吃饭的时候,满城和刘祯会先考虑我的胃口喜好,打车时让我先坐进去,时间晚了就送我到宿舍楼下,满城甚至对我说过:“妹妹啊,哥在这边虽然不比家里,但要是有人欺负你,就跟我们说,我们肯定不会看着你吃亏。”

  刘祯问我:“你是不是还喜欢城哥。”

  我有板有眼地回答,“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?”

  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,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也不确定了,我喜欢过他么,我现在还喜不喜欢他?我只是知道,我和他永远都不会有所谓的结果就对了。如今的刘祯看上去有些孤独,因为当初身边那些朋友都没有了。我们俩快散伙的时候,我还是认真地问了一句,“满城呢?”我们彼此之间的称呼很亲切端庄——同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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